NPR1

醉里论道,醒时折花

【赠】 春天在哪里




BGM:春天在哪里

老袁与没发怒的故事

赠我老铁,希望能让你快乐一点@summer_biubiu_

三爷是站里前年的救助对象。

被护林员发现卡在小断层的横生树上,两个枝桠救了它一条小命。

老袁后来从那经过过一次,始终想不明白它是怎么把自己挂上去的。

它到站里的时候只有十个月大,一双鹿眼湿漉漉,小耳朵扑扇扑扇,把老袁萌得非要认它当儿子。

它也跟老袁特别亲,咬坏的裤腿运动鞋连起来能绕鹿园一圈。

老袁又老母亲本亲,舍不得骂舍不得动手,每报废一条裤子自己跟那默默伤心一次,气消了又奔到鹿园娇滴滴地喊:“儿贼。”

它在保护站的幼鹿里排第三,个头不是最大的,体型也不是最突出的。

却是最皮的。

不是顶饲养员的屁股就是对着几个大的鹿崽撒欢尥蹶子。

例行体检的时候溜地最快的也是它,老袁越追跑得越欢,老袁停下来它也停下来。

生龙活虎的很。

于是老袁又赐它大名,三爷,希望他坐上大兴安岭保护站头号抗把子的交椅。

三爷在站里和老袁渡过了一整个漫长的冬天,第二年开春的时候,站里准备让它回归栖息地。

放生那天是老袁送的,娘俩坐在站里破皮卡的车斗里,跟着崎岖的山路一颠一颠。

老袁抱着三爷的脖子絮絮叨叨:“儿子啊,进了山记得按时吃饭,没事多睡睡觉,你现在还长个呢。”

“宝贝儿,如果有动物欺负你,长得小的咱就和它刚,比你大的就不要恋战,等你成了大小伙还是一条好汉。”

“出门在外你要注意安全,长大了有了心仪的鹿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三爷听不懂老母亲的碎碎念,反而舔了老袁一脸口水。

皮卡晃晃悠悠开到山下,再往里就是无人区,老袁领着三爷蹦下来,又往前走了很远。

春天刚到,刚冬眠完的小松鼠站在不远处洗脸,三爷看见了尥起小蹄子一通追,玩够了又撒着欢往回跑,围着老袁东跑西颠。

走得差不多了老袁终于停下来,三爷也停下来看她。

老袁指着面前郁郁葱葱的针叶林,豪情万丈:“儿子,这以后都是你的江山。”

她伸出手拍拍三爷的头:“去吧。”

三爷抬着蹄子掘了两下土,看了老袁两眼一头扎进林子下边的灌木丛里。

不一会又窜出来看看老袁。

老袁挥手跟它拜拜:“去吧儿子,做大兴安岭最酷的梅花鹿。”

再后来就没见过三爷。

保护区的山一重又一重,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头,三爷大概听了它妈的话,做林区最野的梅花鹿。

今年夏天搞鸟类多样性普查的时候老袁终于又遇见了三爷。

三爷俨然长成了高大挺拔的成年男鹿,要不是屁股上的标记,老袁差点没认出来。

老袁差点直接在山头蹦迪,举着望远镜夸她儿子,“看这威武的鹿角,这大长腿,这英俊的梅花,放眼整个保护区也是数一数二的男鹿。”

三爷警觉地在两山中间转悠了一阵,又低头在河边喝了会水,确定没有危险后冲着林子里叫了两声。

一只体型稍小的鹿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蹦了两下轻盈地朝三爷跑过去。

老袁美滋滋哎呦了两声,和我炫耀:看看看看,我儿子都会撩鹿了。

她拿着望远镜仔仔细细看那头小鹿,从鹿角夸到蹄子,赞不绝口。

夸了一会忽然就不说话了,然后卧槽了一声,压着嗓子跟我喊:这他妈也是头男鹿啊。

小男鹿码着溪流边的灌木丛蹦哒了一大圈,跑完了蹿到岸边喝两口水,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蹦哒。

老袁举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嘀嘀咕咕:咋给妈妈搞了头男鹿,我还能不能当奶奶了?

小男鹿跑够了就站在空地中间叫唤,鹿鸣里带着清脆的少年音。

听着咋还有点莫名耳熟。

老袁和我对接了一个眼神,想到今年开春新放的一头小梅花鹿。

用望远镜仔细一瞅屁股上还真打着今年区里新改的标记图案。

小男鹿是去年入冬被村民捡回来上交的,八个月大的小崽也不知道和鹿群走散了多久,瘦的皮包骨。

刚来的时候吃草都怯生生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赶紧溜了。

后来时间长了放得开了,也敢大着胆子咬饲养员的衣服。

它的叫声特别好听,一双鹿眼又格外大,整只鹿精神又漂亮,饲养员都叫它小漂亮。

老袁曾经摸着小漂亮的脑袋幽幽地说,你要是头女鹿多好呀,女鹿就把你介绍给我儿子,我儿子听说过吗,咱们保护区最帅的男鹿。

老袁哪知道自己那么神棍,开春刚满一岁的小男鹿,放出去就被三爷给撩到手了。

小漂亮跑远了又跑回来围着三爷呦呦叫,头上鼓着两簇新生的毛茸茸的鹿角。

三爷低头帮小漂亮舔毛,从小梅花到大眼睛再到小鹿角。

小漂亮昂着头凑上去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三爷的鼻子,两头鹿鼻子碰鼻子脸碰脸地一顿亲热。

两头鹿喝了会水闹得差不多才并排钻进旁边的小树林,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植被里。

回去的路上老袁蜜汁沉默,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脑内疯狂自我拉扯。

过了半天她似乎想开了,深有感触地来了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后来我们再没有遇上三爷和小漂亮,大概不知道占了哪个山头做神仙眷侣了罢。

写在后面:码了两天码出的沙雕文,希望能让老铁高兴一点。算算和老铁认识快一年了,一起吐过的槽能绕地球好几圈,互相给对方讲过的傻逼事也能摞好几摞。十分感谢去年老铁私信找我说话,能认识你真的太好辣。

这个故事里有我的梦想也有老铁的美梦,希望晴空万里的日子马上来,让我老铁有钱花有CP站有墙头爬还有文看。

等我哪天发财了就骑马去找老铁,烫头喝酒蹦迪聊天,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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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轩】 兔子就吃窝边草


雷人的话不多缩,祝我老铁 @cutieholic_ 生日快乐。


1.

北京最近很多雨。

陈泗旭在新助理震惊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红枣夹杂着枸杞的味道随着水汽翻腾。

陈泗旭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打开一周没翻过的朋友圈。

最上面挂着敖子逸十分钟前发的照片,手腕上一圈椭圆形整齐的牙印,旁边配字:秋季新款手表,全球限量,只有一块。

字里行间充斥着脱团狗的洋洋得意。

贺峻霖前排评论:瞎了宝宝的眼。

张真源第二排:拉黑屏蔽删除。

刘耀文状况外:哥你休假了吗?

陈玺达傻小子附体:我也休息今晚咱们双排吧。

宋亚轩突然冒泡:傻狗,吃饭了。

敖子逸跳出来回复:我来了我来了。

底下又炸锅了。

陈泗旭连赞都不想点,略过翻下一条。

 

关于敖子逸和宋亚轩的事情,陈泗旭一直觉得自己知道的最早,比当事人还要早一些的早。

陈泗旭从小就觉得自己和别的傻小子不一样,当别的傻小子只知道打游戏讨论妹子和NBA赛季的时候,他已经自己琢磨出来了很多生活的定律。

譬如十四岁那年的“他爱干嘛就干嘛,总有人会收拾他。”

再或者是后来的“一物降一物”。

他总能比同龄人领悟的多,像个得道多年的高僧。

刚刚发现端倪的时候,他们还在长江国际十八楼做练习生。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跳舞累到躺平了喘成风箱,到了休息的时候又能马上爬起来四排吃鸡。

吃饭的时候还要热火朝天地讨论LOL哪支队伍能拿新赛季冠军。

敖子逸也跟着聊得热烈,饭吃得格外慢。

然后宋亚轩开始嗷嗷喊:“苞谷,苞谷,敖子逸,我要喝水。”

因为是歌担的原因,嗓门亮,喊两声就能盖过傻小子们的讨论声。

敖子逸马上撇下吃了一半的饭和聊到关键地方的新赛季给宋亚轩找水喝。

送完水敖子逸也不聊天了,盯着宋亚轩喝水。水喝完了看着他吃饭,然后皱着眉头开始数落宋亚轩挑食:“你再吃一口,快吃一口迈,最后一口。”

恨不得拿着勺子追着喂。

吃饱了晒太阳的陈泗旭突然觉得,男孩子的友情,还真是有点微妙。

再后来的某一天晚上,工作结束大家一起坐车回公司。

路上有点堵,车开得晃晃悠悠。

坐在敖子逸前排的宋亚轩昏昏沉沉地打瞌睡,转弯的时候头就要往玻璃上撞。

敖子逸顺着靠背和车窗之间的缝隙伸出手,垫住了宋亚轩的脑袋。

敖子逸坚持了一路,坐在更后面的陈泗旭看了一路。

炸鸡块先生隐隐觉得,有人要叛变革命了。

 

陈泗旭先知篇完。

2.

    敖子逸和宋亚轩刚谈恋爱的时候,丁程鑫常常失眠,睡不着就打开知乎搜问题。

“竹马把我的一个弟弟拱了怎么办?”

“两个好朋友奔现了是什么感觉?”

“两个同事谈恋爱了我该怎么打掩护?”

“你能接受自己的爱豆谈恋爱吗?”

底下什么样的回答都有,什么祝福奔现塞红包的,要么就是讲故事的,还有嚷嚷脱粉送一首分手快乐的,还有传授经验的譬如如果他们吵架了谁都不要搭理云云。

丁程鑫看得有滋有味。

看到一半想起自己上知乎的初衷,愁的更睡不着觉了。

隔天大家一块跑通告,中午休息的时候丁程鑫打开手机刷微博,热门窜上来一条娱乐大V的推送,丁程鑫昏昏欲睡打眼一瞅先看见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敖子逸宋亚轩”。

吓得丁程鑫手机差点扔了,瞌睡也跑了,手忙脚乱赶紧点开看,正文写了一大串:丁程鑫马嘉祺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敖子逸宋亚轩陈玺达陈泗旭李天泽,XX机场落地。

带滤镜的丁程鑫只看到连在一块的两个人的名字。

敖子逸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胳膊圈着宋亚轩,下巴垫在男朋友肩膀上,窝在一块看手机。

粉红的bulingbuling 。

贺峻霖在八人群里狂轰滥炸:烦不烦,出来上班还秀恩爱,烧死都烧死。

马嘉祺说:直接叉出去曝光。

陈玺达附和:对对对,扔出去保护视力。

陈泗旭直击要害:谁去叉。

群里寂静无声。

过了一会刘耀文说:让鑫哥去啊。

然后群里疯狂@老大。

丁程鑫假装没看见,切小号搜敖子逸宋亚轩。

微博上PO的基本都是今天的机场路透图,口罩墨镜大风衣,一前一后中间还隔了n多人。

点开正文,评论基本都是敖子逸今天好酷宋亚轩真可爱巴拉巴拉。

丁程鑫稍微松了口气。

下边出了一条相关推送,丁程鑫点开一看,要窒息。

依然是机场路透,还是一前一后隔了n多人,但是敖子逸回了下头,PO主还糊掉中间的人墙,乍一看特别像敖子逸刻意回头看宋亚轩。

底下嗷嗷叫过年了发糖了一眼万年了。

丁程鑫顺着底下的推送再点,是同款盘点。

再点,还能翻出来一堆陈年老照片,配着冗长的解读像一部爱情故事。

丁程鑫有点不太好。

隔天在走机场的时候丁程鑫一直拉着宋亚轩,形影不离。

中间候机的时候宋亚轩低头看手机,微信对话框源源不断往出蹦来自敖子逸的表情包,看我看我你快看我,hello你的小宝贝想你了。

丁程鑫翻白眼。

进关的时候人多,丁程鑫长胳膊一伸把宋亚轩牢牢夹住。

旁边小姑娘嗷嗷叫,震耳欲聋。

 

晚上丁程鑫照例翻知乎。

十人群里贺峻霖发了一条链接,丁程鑫一点开是白天机场的路透,他胳膊底下夹着宋亚轩,像夹小鸡仔。

底下评论像打鸡血,大漂亮小漂亮铜矿啦,护着他走真霸道总裁,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啦,过年了过年了。

群里敖子逸挥舞八十米大砍刀。

丁程鑫屏蔽群消息,什么玩意。

 

丁程鑫微忧篇完。

3.

经纪人姐姐在工作群里发了最近一周的行程,除了出国短培训的宋亚轩其他人要求收到回复。

张真源跟着排队形:收到。

又过了半个小时经纪人姐姐冒泡:敖子逸去哪了?他不是今天休息吗?

下边丁程鑫回复:可能还在睡,我去叫。

没一会张真源电话响了,丁程鑫三连问:“你在哪呢?敖子逸呢?他怎么通话中?”

张真源夹着手机拧瓶盖:“拳馆呢,他在跟亚轩打电话。”

丁程鑫估计也在忙,嘱咐张真源:“等他打完了让赶紧去群里回复。”

挂电话之前张真源听见他嘀咕了一句:“怎么老和亚轩打电话?”

张真源看了休息区打电话的敖子逸两眼,对啊,怎么老和亚轩打电话。

 

中午打完拳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商场闲逛。

橱窗里挂着顶樱桃小丸子同款渔夫帽,敖子逸摘下来去结账。

从店里出来挎着纸袋笑眯眯:“花生戴着肯定像小学生。”

张真源:“哦。”

吃饭的时候。

敖子逸:“你吃这个,上次花生吃了那么那么多,把我都吓着了。”

张真源:……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敖子逸窝在副驾驶听语音。

宋亚轩在手机那头说:“外面下雨了,一会还有课,就很烦。”

大约在马路边,隐约还有车声。

敖子逸回他:“那你穿厚一点没有?”

那边因为走路声音一颠一颠:“穿~啦~”

接着又说了一句:“室友今天早上偷挖了我一勺老干妈,那么大一勺。”

敖子逸嘴角疯狂上扬。

张真源认真开车不说话。

临睡前张真源终于没忍住给敖子逸发消息:三爷。

敖子逸回的挺快:嘛。

张真源删删减减了半天发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亚轩啊?

那边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张真源心里七上八下。

过了一会敖子逸才回他:瞎猜啥呦,大家都是兄弟。

紧接着又发了一句:最近是不是逛超话了。

张真源松了一口气又有点莫名失望:没得。

俩人又闲扯了一堆,然后相约绝地大陆。

 

下半夜张真源被消息连环震醒。

他拱来拱去翻了个身,不想睁眼睛。

然后叮叮咣咣又是一阵消息提示。

张真源伸手摸了半天颤颤巍巍解锁,屏幕的白光刺得他直眯眼睛。

敖子逸发了一堆消息,最上面的一条显示凌晨三点。

“真源真源。”

“你今天问我是不是喜欢花生。”

“我一开始觉得不喜欢。”

“但是后来一想又不对。”

“我每天跟他打电话,给他买好吃的去年正月初二还带他回家看我外婆。”

“我就是喜欢他。”

“那我跟他表白吧。”

“你说是现在打电话说还是等他回来面对面表白。”

“我觉得还是等他回来当面和他说吧。”

“他还有17天才回来我有点等不及。”

“不然我飞过去吧。”

“可是最近事情又多。”

“真源你睡了吗?”

手机这头的真源心说这是什么他妈伟大的爱情力量,大半夜的不让别人好好休息。

敖子逸又发了几条。

“我是不是应该计划买房了?”

“等他回来看看喜欢那个位置。”

“广州那边也得买吗?”

“我想买个临江的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算了明天再说吧。”

张真源果断关机。

 

张真源临门一脚篇完。

4.

刘耀文高考闭关结束以后,哥哥们请他吃火锅。

原地解散的时候小伙伴闪得异常迅速,蹭上丁程鑫和马嘉祺的车一溜烟跑了。

尾气熏得刘耀文有点懵。

敖子逸喝了点酒,这会正长手长脚缠着宋亚轩说悄悄话。

宋亚轩被他缠得要站不稳,招呼刘耀文一起把敖子逸塞到后座。

等宋亚轩手刚搭上方向盘敖子逸又闹,晃晃悠悠下了车坐上副驾驶。

刘耀文愣是没拉住。

宋亚轩把靠背往后调,把敖子逸摁在上面,探头给他绑安全带。

敖子逸捉住宋亚轩的脑袋一顿揉。

宋亚轩两下拍掉敖子逸的手,掐他脸:“老实点。”

敖子逸立马手叠手躺好。

后排刘耀文震惊脸,哥你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团霸吗哥。

半路等绿灯的时候敖子逸又抬手摸宋亚轩的耳朵,宋亚轩打了两次还是不依不饶,闹了半天宋亚轩也没辙,一边开车一边让敖子逸扯耳朵。

刘耀文逐渐凌乱,甚至想原地下车。

被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刘耀文看着黑色的SUV车屁股,觉得下次再也不要蹭敖子逸的车了。

他又想起解散的时候哥哥们溜得飞快,一米八几的高中毕业生就很气。

丁程鑫在群里问都到家了没有。

底下回复到了到了。

张真源问:耀文儿到了吗?

贺峻霖:耀文儿可能眼瞎了。

大家嘻嘻嘻嘻嘻嘻不怀好意的笑。

陈玺达@刘耀文:达夏你到家了吗?达夏你感觉好吗?

马嘉祺紧跟:达夏今天可能好不了了。

随后又是嘻嘻嘻嘻怪笑。

刘耀文觉得哥哥们说话阴阳怪气,很不忿:我怎么不好了我,我到家了。

想想又控诉:你们怎么跑那么快把我扔下了。

李天泽上线:崽你坐三爷的车有没有什么感想。

贺峻霖递话筒:说说说说,来来来话筒拿好。

刘耀文回忆了一下提出疑问: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陈泗旭语重心长: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

丁程鑫跟上:自悟。

然后大家又嚷嚷困了累了洗洗要睡了。

刘耀文不知所措。

 

隔天他回公司上班。

高考闭关了一个多月,前台的小姐姐见了他还慈爱地分了两块糖。

上了十八楼看见敖子逸和宋亚轩走在前头,俩人正准备进练习室。

刚出电梯的刘耀文抬手准备打个招呼。

门口的敖子逸伸长胳膊搂着宋亚轩的肩膀低下头,宋亚轩配合着抬头,然后无比熟练地接了个吻。

刘耀文的早上好卡在喉咙里。

身后的电梯叮一声响,陈泗旭从后面过来揉揉刘耀文的后脑勺:“一大早发什么呆?”

刘耀文语无伦次:“他他他他,我我我我我,三爷他他他他和亚轩,他们俩。”

“他们俩?”

刘耀文面红耳赤:“他们俩刚才在门口……”

刘耀文憋了半天恍然大悟:“他们在处朋友?”

陈泗旭越过刘耀文往前走。

老幺挥舞着拳头追上去整个压在陈泗旭肩膀上:“你们都不告诉我!”

陈泗旭云淡风轻:“昨天不是让你自悟了迈。”

 

刘耀文最后一个知道篇完。